近日有怨的,無非何家以及唐家一幹人。
唐瑞在祭祖那日的做派,使得他在唐家人眼中顯得爛泥扶不上牆。
特意找人針對?不太可能。
至於何家…剛剛才向何家示好。
現下,似乎還犯不上令其算計…
將這兩家排除,答案是呼之欲出。
當然,並不是說唐何兩家就此便洗脫了嫌疑。
隻是對比起那個家夥,這兩方的可能性比較小。
況且他們若要對付自己,根本用不著尋求他人出麵。
唐瑞冷笑一聲,真是個藏頭露尾的慫貨,遲早要將他找出來!
簡單收拾了一下情緒,他準備動身去找沈琬歆。
今天她要找沈家人對簿,身為她丈夫當然要出麵。
開車接到沈琬歆之後,兩人又一起趕往酒店接薑律師。
昨晚就提前打過招呼了,一行人匯合後又馬不停蹄趕到沈家。
沈家人自然認識薑律師。
見他到來,包括沈老太太在內的一眾人都麵色難看。
“琬歆,你好久沒回家了…”最終,還是老太太比較沉得住氣。
她堆出一副慈祥笑臉,朝沈琬歆招了招手:“來,你坐在奶奶身邊。”
沈家擺出了宴席,邀請三人落座。
薑律師有正事在身,坐下之後便開門見山道:“沈小姐這麽次請我回來…”
他拿出幾份文件——正是沈母遺囑以及那份協議的複印件。
“當初,許女士與沈家老爺子訂下協議,一旦沈琬歆小姐成婚…”
“協議立刻生效!”
“我看過沈琬歆小姐和唐瑞先生的結婚證,他們的婚姻關係合法且真實。”
“不存在偽造…”
“因此…”薑律師推了推眼鏡,笑道:“沈老太太,您是沈琬歆小姐的監護人。”
“許女士的遺產,一直由您代為保管。”
“現在到您履行協議的時候了,請將許女士留給她女兒的財產歸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