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瑞和沈琬歆離開了。
薑律師也沒有久留,與二人一起告辭。
他們離去之後,沈家人全部圍到了老太太身邊。
“媽,現在怎麽辦?”老太太的大兒子沈千誠,麵容焦慮。
“沈琬歆這個小賤人,居然請公證人回來!”
“她還想跟我們打官司?虧她做得出來,真是一頭白眼狼!”
“當初要不是老爺子力保…”
“這小賤人能活到現在?不僅不圖感恩,還處處與我們作對!”
“爺爺怎麽也想不到,他一時善舉換來的那小賤人的狼子野心!”
沈家人義憤填膺地叫嚷起來,仿佛是什麽受害者。
沈老太太麵色陰鷙,一張老臉上再不複平日裏的和藹與慈祥。
“全都別吵了!”她厲聲喝道:“吵吵嚷嚷的,像什麽話?”
一開口,眾人就安靜了。
老太太扭過頭,望向自己的大兒子:“千誠,盡快與薑律師接洽!”
“想辦法,讓他倒戈!”
“您想收買薑律師?”沈千誠皺起眉頭:“媽,這有點難吧?”
“這家夥不遠萬裏從國外趕回來,想必收了那小野種不少錢…”
“沈家出得起的價,她也出得起。”
“你的腦子裏,隻能想到利誘?!”老太太看過去,眼神凜然。
沈千誠頓時卡了殼。
他想了想,試探著問道:“媽,不考慮考慮唐瑞那小子的提議?!”
“他?!”老太太氣笑了:“你的腦子呢?居然相信那小子?”
“嘴上說的,確實好聽…”
“但一直言之無物,所有說辭都模棱兩可!”
“呃…”沈千誠沉默了一會兒,硬著頭皮道:“但您也看到了…”
“唐九洲被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…”
“他在唐家可能真說得上話,不如…”
“不如什麽不如?!”老太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:“你長點腦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