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麵包車下來的人,有十五六個。
習慣了仗著人多恐嚇別人的青年,直接被整不會了。
姓唐的小子有沒有看清自己的處境啊?!這樣的情況還敢動手?!
“小子,你他媽趕緊放開!”
“是不是找死?!趕快放人!”他們手指唐瑞,厲聲喝斥著。
盡管叫得震天響。
卻也沒有一人上前。
被掰著手指的黃毛青年,跪在地上痛呼不止。
“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,就放開你。”唐瑞一臉平靜地說道。
他扯著黃毛的胳膊,調換了一個方向。
沈琬歆被男人小心護在了身後,不用直麵一眾人的厲聲威脅。
跪在地上的家夥,整個戴上痛苦麵具。
他麵容上一片扭曲,呲牙咧嘴地叫罵,不時也會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還不說?!”唐瑞皺起眉,手上加了把勁。
“嘶…”黃毛疼得直翻白眼,失聲大叫:“草,你他媽的輕點…”
“趕緊放人!”
“要是敢動傑哥,我要你命!”圍成半圓的一群人,也在叫囂。
這些人叫嚷聲,令跪地的黃毛更來氣。
輸出全他媽的靠吼是吧?!趕緊上啊!
手上的鑽心劇痛使得他再也硬氣不能,於是趕忙交代:“是齊少!”
“齊皓寧。”
“是他派我們來的!”
“齊皓寧?!”唐瑞眉頭緊皺,對這個名字感到極度的陌生。
“老婆,你認識這人嗎?”他回過頭,沈琬歆也茫然地搖頭。
唐瑞垂下目光:“這位齊少,找我什麽事?!”
“我…”黃毛的臉都白了:“我也不知道,齊少隻說讓我們請你過去!”
見這小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唐瑞甩手鬆開了他。
甩開的一瞬間黃毛趕忙把手收進懷,慌慌張張地遠離了唐瑞。
手快麻了。
收回來時甚至沒太多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