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瑞說得沒毛病。
想要退股,完全可以挑在另外的時間。
現在正開會,馮煊跑進來提這個明顯影響到正常會議了。
馮煊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,他直勾勾盯著唐瑞,也不開口說話。
片刻後。
他冷著眼點點頭,走到旁邊拉起一張椅子,拖著走到會議桌前。
椅子腿劃在地板上,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厲摩擦聲。
何歡的臉色明顯不愉,看起來已經到了發作的邊緣。
唐瑞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淡然自若地看著馮煊大咧咧坐下。
接下來的時間,被唐瑞一手接管。
高管提出的問題還有馮煊時不時的刁難,都被唐瑞輕輕鬆鬆化解。
反觀何歡。
坐在決策者的位置上,一聲不吭。
今天是他作為新老板出現在公司的第一天,然而風光全被搶走。
關鍵是。
他本人還不自知。
會議結束,眾位高管起身離開。
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後,何歡才興奮地搓著手:“兄弟,多虧有你!”
唐瑞笑了笑。
這小子,真沒叫何元魁看錯。
公司的第一場會議,就全權交由他這個“助理”出麵。
他本人沒有在高層心中留下半點印象——除了不學無術這一點。
而這。
也正是唐瑞希望看到的。
怎麽可能如此好心地替何歡分憂解難?!
這家公司雖然是經由唐崇之手讓出來的,卻也是屬於唐家的產業。
送何家?!
怎麽可能?!
何家父子在唐崇那裏得到的一切,隻不過暫由他們保管而已。
早晚連本帶利一起拿回來,順帶還會在何家身上割下兩塊肉。
何歡考慮的是坐享其成。
他隻想當一個甩手掌櫃,將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給其他人處理…
不得不說,算盤打得很好。
但他太過草包了,不僅沒有管理公司的能力也缺少洞悉的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