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澤大廈。
唐瑞剛現身,立馬圍上來一群人。
“昨天給的教訓還不夠?!”唐瑞不耐煩地看向他們:“還敢來騷擾我老婆?!”
找到沈琬歆公司來的,是於劍一行人。
“不,不敢…”於劍臉上的腫已經消了,但還留有一塊淤青。
他賠著笑臉:“唐先生,我們知道錯了…”
“回去之後我們一定好好反思,隻求您還有沈小姐放我們一馬。”
沈琬歆站在旁邊,一臉無奈。
這群人一大早跑到她公司,找她求情。
她本來不想管,可到最後還是動了惻隱之心,於是找唐瑞商量。
唐瑞二話不說,直接來了。
“真的知道錯了…”眾人哀求道。
“現在我們被公司開除,還被同行業封殺,以後可能都找不到工作…”
“可不可以幫我們求求楊董?!”
“讓他老人家收回成命,求求了…”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苦色。
唐瑞似笑非笑地看向眾人:“丟工作了?!”
“是,是的…”一名女同學哭喪著臉:“我今天早上回到公司,就被炒魷魚了…”
“主管告訴我,是總裁下的命令。”
“他還偷偷跟我說,因為我得罪了一個姓楊的老板…”
“我,我也是…”另一名同學道:“我也是因為這個被開除了…”
於劍推開找唐瑞訴苦的同學,一臉央求之色:“哥,我真的知錯了!”
“求你幫我美言幾句。”
“要不然,我公司就破產了…”
“大客戶連夜撤資,他們這一走,我…”於劍的表情比哭還難看。
他再不複剛見麵時的意氣風發。
臉上不僅有一大片青紫,還有被黃琳抓出來的一道道細小血痕。
模樣極為狼狽。
他拚命的擠笑臉,可是看起來跟哭差不多。
“要破產了?!”唐瑞笑得很開心,拍著他肩膀:“那你節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