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琬歆出奇的平靜。
她接過柏靈手上的紙巾,仔細擦去濺在臉上的酒液。
有一部分酒液沾濕了她的秀發,正順著發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對麵。
何力行眼底一片冰冷。
他受夠這個女人的不知好歹。
沈琬歆一臉平靜地擦幹臉,淡淡道:“何少是不是可以讓開了?!”
何力行不答。
眼中閃過點點怒意。
“這就想走?!”沈雨晨叫囂道:“沈琬歆,今天不向何少賠禮道歉,別想走!”
沈琬歆冷冷道:“我賠禮?!”
她毫無懼色地看向何力行:“是我潑的他嗎?!”
“我和我的秘書隻是想安安靜靜地吃個飯,何少卻不請自來。”
“上次就對何少說過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丈夫不在場的情況下跟異性喝酒,合適嗎?!”
“何少覺得我拂了你的麵子,潑我酒,我認…但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沈雨晨一臉冷笑。
她正要開口,何力行卻已是冷冷出聲:“我就喜歡得寸進尺,怎麽樣?!”
他抬抬下巴,一臉高傲:“我何力行敬的酒,還沒有人敢拒絕…”
何力行的霸道發言,引得眾人側目。
弱勢一方總能博得人們的同情,尤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。
美女自述是已婚人士。
不接年輕人的酒,也說得過去。
“小夥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一名客人看不下去了:“一個大男人…”
“欺負女人算怎麽回事?!”
“就是!”有人開口,立馬就引來附和:“人家好端端坐著吃飯…”
“非跑過去逼人喝酒。”
“過分了啊!”眾人紛紛抱起了不平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沈雨晨怒叱道:“再多嘴,信不信收拾你們?!”
這時,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出來:“小姑娘,年紀輕輕的說話別這麽霸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