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琬歆無奈了。
她的丈夫,情緒雖穩定卻也有例外。
一旦涉及她,這個男人就會變得很暴力。
何力行不過是往她臉上潑了點酒,這家夥就直接追殺了過去。
一個人。
放倒了包括何力行在內的十來個人。
事後雖說毫發無傷,卻還是把她嚇得不輕。
之所以極力攔著不讓男人出麵,也是擔心他一言不合跟人打起來。
可是…
沈琬歆使足了勁,也沒能拉住男人。
金哥嘴裏最後一個字剛落下,小腹便是一痛。
他倒抽著涼氣弓下身體,頭發卻被扯住,再被狠狠地提起來。
“嘶…”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金哥,這一秒便戴起了痛苦麵具。
他麵龐扭曲。
舉起雙手死死抓住那隻扯著他頭發的手。
“疼…”他痛呼不已,感覺頭皮都要被扯掉了。
“她丈夫在這兒呢…”唐瑞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:“是你在找我?!”
下手太快。
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。
金哥已被提起頭皮,像隻提線木偶般張牙舞爪著。
“你媽的,放開金哥!”跟他一起來的同夥,霎時間暴跳如雷。
這小子也太囂張了!
當著他們這麽多人的麵,還敢打他們老大!
“放開他當然沒問題…”唐瑞冷笑道:“你們誰來代替他?!”
一群人愣住。
其中有個脾氣比較暴躁的,罵罵咧咧就衝上來:“草,你找死!”
圍觀的人連忙讓開。
隨後他們就聽見兩聲慘叫。
衝上去的中年男子被唐瑞一腳踹開——第一聲慘叫就來自他。
另一聲。
則是被扯著頭發的金哥。
為了踢人更加有力,唐瑞調整了身體,手上的力道也順勢加大。
這一來。
金哥疼得都翻白眼了。
“兄弟,有話好好說…”他也是能屈能伸:“你先放手,好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