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江。
唐岱站在碼頭上,怔怔望著波光粼粼的江水。
身後響起一陣腳步,隱約可聞嘴巴被堵住的嗚嗚聲。
“老板,人帶來了。”一道冷峻的聲音,在唐岱的身後響起。
唐岱回過頭。
他的表情,是前所未見的嚴肅。
如冰般森冷的眼神之中,掩下一縷沉痛。
“當初…”唐岱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力。
“她剛生下孩子…”
“是你們親手把她扔下江,令她客死異鄉…”
“唔…”一群黑衣保鏢手下,扣著兩名模樣淒慘的中年男子。
他們被五花大綁著。
兩條繩索分別勒住他們的嘴巴,讓兩人隻能發出野獸般的嗚咽。
他們極力掙紮。
但身上的繩子綁得很緊,甚至勒進肉裏。
粗糙的大麻繩磨破了他們的皮膚,一片青一片紅,極度悲慘。
時當正午。
可碼頭上的氣溫,卻有如嚴冬。
縱使有陽光灑在身上,也感覺不到絲毫暖意。
唐岱神情狠厲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狂暴戾氣。
被綁著的兩人,此刻嚇得肝膽俱裂。
他們猛力掙紮起來,腦袋不停砸落在地麵上,發出一陣咚咚聲。
唐岱深深呼吸一口。
“拜你們所賜,我已經記不清她的樣子了…”
“而且不止是她…”唐岱緩緩道:“還有好多人,我都記不起了…”
“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竟敢傷害我的女人、子女…”
唐岱緩緩說完,發出了一聲冷笑:“這些債,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!”
他目光下落。
被按在地上卻仍在瘋狂磕頭的兩個家夥,已是磕得頭破血流。
唐岱的眼中,沒有絲毫感情。
“今天,先從你們兩個開刀。”唐岱輕聲說完,看向保鏢們。
一眾保鏢心領神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