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有如骷髏的臉,出現在埃裏克身後。
費倫的聲音沙啞粗糙,聽著令人不適:“所以,你今天是來報仇的?!”
他的動作與埃裏克一致,均是摸向腰間。
唐瑞站在原地,仍是一臉輕鬆:“你們倆今天隻有一個能活。”
得到他的確認,埃裏克二人臉色劇變。
唐瑞笑著抬起手,用大拇指指向院外:“我帶了大概二十多人。”
“都是全副武裝。”
“放在平時,二十個多人或許留不下你們…想逃跑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但是嘛…”
他戲謔的目光在埃裏克和費倫身上打轉,滿是幸災樂禍的笑。
這兩人渾身是傷,狀態極其糟糕。
除非他們能掏出重火力,不然插翅難逃。
“哼,你就不怕我們跟你魚死網破?!”埃裏克眼眸冷芒閃動。
“我們的命不值錢…”
“你就不一樣了!”他信心滿滿道:“你現在的命金貴得很呐!”
唐瑞笑了:“你覺得我怕死嗎?!若是怕死,如今我們都不會站在這裏。”
埃裏克眼神一滯。
這小子,倒也沒說錯。
他是不是怕死,那天晚上已經有了結果…
“你們今天若是想活下去,那擺在你們麵前的就隻有一條路。”
目光在埃裏克和費倫的臉上掃了個來回,唐瑞的表情值得玩味。
兩人都不傻,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在挑撥離間?!”埃裏克冷笑:“好讓我們兩個自相殘殺?!”
唐瑞很大方地承認了:“你想的沒錯。”
“那你真是想多了…”埃裏克眯起眼:“兩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強大!”
“大不了拚死一搏!”說著,他摸在腰間的手猛地抽了出來。
唐瑞笑了笑:“你說的其實沒什麽問題,但你錯估了你的隊友!”
埃裏克神情一滯。
緊跟著,他隻覺喉嚨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