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場獨屬於一個孫姓的富商,建設在他的莊園內。
平日裏招待的也都是有身份的貴客,當然,若是平民百姓想進來玩,也不設限的。
若是有大人物要包場,那就不再接待別的客人,若沒有,其他人給點維護費用也能進得。
小鹿場的管事認得靈揚郡主,見得他們一行人來便問了句:“不知貴客今日要來,可需要為貴客清場?”
靈揚看了眼宋溓,笑著搖搖頭,對他平和的說道:“我們就進來玩玩,不必驚擾其他人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帶幾個隨從進去後,沒過多久,一輛簡單的馬車到來,看守一瞧,當是哪家小姐,宋炎炎去繳幾人的費用,馬車便停靠在一邊。
“你瞧見了嗎?方才進去的可是靈揚郡主。”
青夏本還在疊帕子,聽得外頭的人低語,又說起靈揚郡主,不免分了心。
“我還能不認識郡主?隻是…你可看清了,他們一行三人,昀公子我認得,另一個沒見過呀。”
那人挑了挑眉,道:“雖說我也不認得,可我猜,那應當就是與郡主有婚約的京城那位了。”
“哈?你咋知道的,人家可沒與你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我在這兒做活的時間久,知道郡主有婚約在身,便是與京城定的親,而郡主平日都是和她的手帕交來,從未與一個陌生的男子一道過來。”
“就這?你就能推斷那人是京城那位?”
“當然不是,我說你兩隻眼睛長著當真是沒用,你不會看呐?他們兩人氛圍都不一樣,郡主看向他時,可是嬌羞,再說了,郡主千金之尊,王府規矩森嚴,若非是有婚約在身的未婚夫,她又怎麽會與之相約遊玩呢?”
“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是,她對那公子確實有親近之意,兩人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。”
“得了,也就私底下閑來無事和你說一嘴,你可千萬不要去外麵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