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自認為是個很勇敢的人,願意為自己的喜好付出一切去追求,也敢於在麵對不公時,為自己拚命掙出一條道路來,可現實給她的壓迫,總是叫她無法反擊,更不敢反擊。
像她這樣的人,軟肋太多,是無法與一個,或者一些,與自己天差地別的人相抗衡的。
她隻是覺得命運不公罷了。
有的人出生注定榮華富貴,有的人卻要窮盡一生去追求,都或許不能摸到邊角分毫,多麽殘酷的事實。
十六歲的年紀,若是在家鄉中,或許早就嫁人生子了,可是老天給了她另一條路,叫她遠赴京城,見了太多太多,從而思想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不想過早的嫁人生子,雖說是女兒身,無法成就自己的事業,可也滿心願望著哪一天自己站穩了腳跟,再去想成家之事。
甚至在思想最為叛逆的時候,她都想一輩子不嫁人,好好的在家做個老姑娘,想來哥哥不會嫌棄自己的。
但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過驚世駭俗,哪有女孩長大了不嫁人的?若真在哥哥家過一輩子,不知會被多少人笑話,自家的人也會被人詬病。
其實也不是沒有人選,就如自己的表哥,從小到大事事順著自己,自己被送走的那年,他哭著在後麵追了好久,當時青夏就想,旁人或許不知根知底,不敢隨意就談婚論嫁,可若是表哥也沒什麽不行的,因為表哥不隻是對自己好,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好很踏實的人。
可現在什麽都不敢想了,就如宋炎炎問起自己有什麽願望的時候,她居然大腦一片空白,對自己的未來沒有一點想法,隻有心慌,那種心慌源於不確定,源於沒有安全感。
馬車停下後,打斷了青夏的胡思亂想,宋炎炎去看了眼,回來說:“這小鹿場果然建的很奢華,裏頭還有喝茶的樓呢,正好姑娘剛才也玩累了,咱們就去樓上坐會兒,姑娘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