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田田和青夏均是一愣,田田立馬維護起來:“大娘,我們隻是怕你受欺負,出來看一下,你何必說話這麽難聽啊。”
青夏拉了她一下,隨後對那婦人說:“實在抱歉,本意是怕這邊遇到了什麽麻煩。”
那婦人提著鋤頭,看了青夏一眼,又看了眼她們居住的院子,微歎了一聲,道:“也不知是說你們無畏,還是說你們膽子太大,以後遇到這種事情,不相熟的人就不要出來幫忙了,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。”說罷,扛起鋤頭就走,背影倒是十分瀟灑。
田田憋紅了臉,隻說了句:“這位大娘真是的,明明是想感謝你,可說話卻帶著刺。”
青夏心情本來還有些差,一聽田田的話,遂笑了笑,拉著她往回走。
“她說的也沒錯,我們剛到這兒來,遇到這種事情本應該先觀望的,我冒冒然跑出來,確實對自己不好。”
田田卻急了:“怎麽能這麽說?分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這是美好的品質。”
聽的她這般正義淩然的話,青夏又笑了:“不錯不錯,看來這些日子你也很有進步嘛,如今說起話來也都是一套一套的了。”
田田頗有些驕傲:“整日跟在大少爺和你身邊,若是還什麽都學不會,那豈不就…蠢笨如豬啦?”
青夏失笑,心想道大可不必這麽罵自己。
田田又說:“隻是奇怪的很,你隻是說了那衣服的來曆,她怎就知我們是從京城來的呢?朝華府的衣裳本就出名,也不一定隻有從京城來的人才知道呀。”
這也是為何,青夏方才心情沉重的原因,隻怕那位郭茹顏,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,並非是說知道她們倆的,而是知道京城有貴人入書院了。
這才是奇怪的地方,這次大少爺到旬陽城來求學,並非是大張旗鼓,也沒有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,這位小姐如何知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