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修羅場自然沒讓田田錯過,她雖然年紀小,可經了許多事以後也不是一無所知,分明察覺到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,隻是那苦哈哈的王公子一無所知。
自家公子都差秀在他臉上了,他可太不能一擊了。
話說,這王公子是不是對姑娘有意思啊?
青夏回了院裏,抬頭看了眼天色,日光大亮,一朵烏雲都沒有,分明就不是風雨欲來之兆,回來的一路上她就在想,這分明就是借口!
什麽快要下雨了,什麽她手洗的褻褲,她何時為他洗了?
他話說的那樣曖昧,分明就沒有想過要在外人麵前給自己留點顏麵,也不怕外人聽了去會胡亂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想到這裏她就難受心寒。
一把扯下衣杆上的衣裳,衝衝的回了屋,收拾好以後,平複了會兒心情,又回了墨夫人院裏。
這一次有曾老夫子說話,允許他們飲酒,男人們一個席麵飲酒作詩,女人們一個席麵,互話有無。
這種場合,青夏自不會將情緒帶在席麵上,麵子上依舊是那個愛笑溫婉的姑娘,她給墨夫人和萬大娘敬酒,感激她們這些日子的照顧,萬大娘仰頭飲了,在田田敬酒時紅了眼眶,忍不住道:“你年紀小,身邊沒有可以看顧你的長輩,好在你和青夏關係厚重,有她這個姐姐,往後去在別人家做事自己多留三分心,話出口也要在腦子裏多過兩遍,京城不像旬陽,沒有那麽自在。”
她嘮嘮叨叨的叮囑,這一時間仿佛忘了田田在京城不知過了多少年,或許無需她來囑咐。
可田田不覺得嘮叨,直道:“我知道的,我會好好跟在姐姐身邊,不會給她添麻煩,也不會叫自己惹來麻煩,您就放心吧。”
萬大娘看著她:“若將來你身得自由,無論是成家還是自己立戶,都別忘了我這個老婆子,書信往來也別缺了,等你自由時,我給你出路錢,我來看你或是你來看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