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鈺茫然無措,手擺著解釋說:“我的人當真是看見了她不軌,我才敢來告訴姑娘的,若抓了她的現行,將她告到老夫人那兒去,哪裏還能讓她好端端的待在這兒。”
說罷,遲疑一瞬,不解的看向她問:“可現在這個情形我卻是看不懂了,她一點事兒沒有,姑娘怎麽就被關住了?這是發生了什麽?”
陳婧嫻的疑慮被打消,她心裏清楚,琉鈺沒有背叛她的理由,隻是走到這一步,實在是憋屈的厲害。
當時在紅螺寺是沒有辦法去辯解的,大表哥那樣心思縝密之人,他若沒有十足的把握,又怎會撕破臉皮的這樣徹底?
陳家一步步走向消亡,若是這一次不能成功的打入宋家,她被送回去,父親那樣自私自利的性格,會把她許配給什麽樣的人家都有可能,她不願這樣,所以確實也沒有騙人,姑母對她來說是一道保命符,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去坑害姑母的。
“我被送回去後,爹爹很不高興,他說我若是不能嫁給大表哥,他就要用他的方法將我嫁給對陳家有利的人,那些人要麽年邁不成形,要麽德性不能說……我如花似玉的年紀,怎麽能忍受落到這步天地?況且,我又憑什麽要為了陳家去犧牲?”
琉鈺沉默,她跟著這位姑娘這麽多年,自然是知道她的性格的,清高孤傲,向來都看不起別人,可偏偏陳家一步一步流落至此,早就沒有了和別人一較高下的可能。
“走之前我看姑母的態度已經有所鬆動,她好像也不是非要我嫁給大表哥,我知道,人嘛,總是為自己的人多考慮一些,對大表哥來說,有那樣的姻緣對他簡直如虎添翼,你知道嗎,我看得清楚,我也知道我爭不過那群主,我甘願做妾,哪怕隻是無名無份的跟著表哥,我都願意,我相信人心都是肉做的,天長日久表哥能看到我的真心,也會真心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