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時候,貴妃出宮,回到國公府來。
此事發生突然,更突然的是中宮,竟有傳言說是中宮皇後,怕是撐不過今年過年。
國母有殤,舉國皆驚。
貴妃回府那日,宋國公府接儀架,卻很低調,這也是貴妃事先傳來的話。
皇宮最近不太平穩,她回府一事低調行之,沒有大張旗鼓惹人現眼。
隻是這些與青夏就沒什麽相關了,從那日回來以後,身子就一直不大爽,本說是要請大夫來看看,可卻被一事絆住了。
兄長來信了。
信的內容大致是說他如今很好,叫自己不要擔心,青夏看了信,便也寫了一封,預備往家裏寄去,卻被宋溓攔住了。
此逢多事之秋,許多事情還是不要太著急為好,這信寄來寄去說被有心之人察覺,那紙就包不住火了,更況且,如今國公府在皇帝眼裏,隻怕也早就是眼中釘了,就愁糾不到錯處。
想一想諸多事情,諸多的後果總歸是不利於自身的,便也作了罷。
貴妃來的頭日夜裏,宋溓貼近她身,想與她求歡,青夏白著臉輕聲拒絕了,他也看出她的無力,不是平日裏的嬌弱無力,見她臉色勉強,便也不強求於她,隻將她抱著,說道:“明日姑姑回府,若是來目安院,你就招待她,我姑姑雖說如今做了貴妃,可疼愛我們的心不曾變過,你這樣聰明乖巧,她一定會喜歡你的。”
青夏聽得緊張,肚子一抽一抽的,她抿著唇:“……宮裏的貴妃貴不可言,我這樣的人怎麽好去她麵前……”
“再如何貴不可言,也是我的姑姑,便是你的姑姑,是家人,回到自家就不是貴妃了。”
青夏驚得看他,好像是為他這話嚇得不輕,可她這小模樣卻是逗笑了宋溓。
“大爺說話也太大膽了些。”
“不是大膽,都是實話,你就相信我吧,在這個家,你若能討得姑姑歡心,比什麽都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