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田昏睡了一天一夜,醒來時,正見姑娘在一旁守著,當下就要起身,卻不知渾身傷重,一動彈就是劇痛。
哀痛聲驚醒了淺眠的青夏,睜開眼見田田終於醒來,青夏喜極而泣。
“你可算醒了,千萬別亂動,你身上的傷很重。”
田田不起身,可看著姑娘垂淚,頓時揪心不已,一開口,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。
“姑…娘,莫哭。”
青夏擦了把眼淚,示意她不要說話,轉身叫了有瑛,送了碗粥進來。
“兩日不進食,你肚子應當是餓了,你身上的傷重也吃不得別的,就以清粥先飽腹吧。”
田田輕“嗯”了聲,有瑛便過來將她抬了起來,讓她稍微靠坐,預備給她喂粥時,青夏卻搖頭拒絕了,她要親自照顧她。
田田受著姑娘的照顧,身上雖痛,卻吃的極快,青夏察覺了她的意圖,忙說:“我照顧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妹妹,這個時候沒有主仆之分,你慢些吃,不要著急。”
聽聞這話,田田果然緩了下來,眼眶濕潤看著自家姑娘,將粥吃完,見姑娘放下了碗,她才哽咽著道:“在郡主那裏,我什麽都沒承認。”
一聽這話,屋裏的青夏還有有瑛皆紅了眼眶,青夏背過去擦著淚,半晌才吐出幾個字。
“你受苦了。”
後又補了句:“你放心,你的傷不會白挨,我定會幫你報仇!”
田田卻沉默了,想到自己被關在暗牢裏不見天日的日子,頓時渾身發抖,她忙說:“不!我沒有承認什麽,她們拿不到口供,也很難給姑娘定罪,此事若能過去,就不要再起波瀾了。”
青夏蹙眉,問她: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難道你受的傷害就要視而不見嗎?”
田田流下兩行眼淚,想到暗牢中,那郡主的人幾乎將自己當牲畜一般對待,為了得到她的口供,手段狠毒,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來,無非是倚仗自己的家事,還有自己的卑賤之身,無人會替自己伸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