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他們的婚事,如今在宋家都已是心照不宣的事了。
這對新人長久不了,那城陽王原先與宋家是何等親密,這些年分居兩地,之間的往來走動少了一些,偶爾王妃會帶著靈揚來京城住一段日子,也是為了維係這段感情。
宋家出事的那一陣,城陽王借口說是來看自己的女兒,實則是幫著皇帝盯著宋家的人,但凡他們有異舉,早就要成了城陽王之功了。
誰也說不清,這樣的算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。
林妙若說完以後,看著青夏神色變化,卻見她神色平淡,並無多少起伏。
“他們之間是他們的考量,能走到什麽地步,也是他們自己樂意的。”
說到這兒,忽而一笑,搖搖頭說:“我本以為那郡主如此容不下我們這些人,是因為她對宋溓深深愛著,不願有其他人,更不許有她掌控不住的變數,如今宋家蒙難,她這個新婦……”
緩了口氣,眼神也變得沉默下來。
“總歸,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。”
林妙若抿唇,想了會兒才說:“我同你說這個是想說,青夏,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考慮什麽?”
“若他們的婚事作罷,你們之間就少了些阻礙,等這次劫難一過,宋家重回國公府,你也跟著翻身,再也不用害怕當家的主母會將你迫害。你們一起經曆了這些風風雨雨,你心裏也舍不得吧。”
青夏怔忡住,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,隻覺曆曆在目,那些過往,高興的,傷心的,難舍難分的……
可是,他們之間的阻礙,隻是因為他的婚事,他的妻子嗎?
青夏搖著頭,否認道:“我確實憤恨,靈揚對我和田田的迫害,她不是不知道,我的存在,並非是我的主張,可她卻把一切對她而言,不幸,亦不能掌控的原因,都歸結在我的身上,都是女子,她生來高貴,富有一切,可她也知道自己有諸多的不易,我生來也擁有一切,隻是沒有她多,可我並不覺得就比她貧瘠到什麽地方去,同為女子,各自都有各自的不易,她卻要將刀對準另一個女人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