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。
兩人耳邊隻有外麵暴雨拍打著窗戶的聲音。
和保鏢們一起搬完從山上掉落在路上的大石頭,又花了一個小時清理完道路淤泥的季牧野,道路能通車後立馬趕來了天水村。
心思都在陸夕檸的安危上,手上的傷口都沒有來得及處理,就粗略消毒了一下。
季牧野剛才也用熱水擦了擦身體,沾了水的傷口此刻開始發疼。
陸夕檸安靜喝著薑茶。
主要也不知道能和季牧野這個前夫說什麽。
突然,季牧野故意把傷口最嚴重的那一隻手放在桌子上,隻要陸夕檸看過來立馬就能瞧見。
果然,下一秒。
陸夕檸眼尖看到了男人手背和手心的傷痕,一道道觸目驚心。
她本不想過問,但隻要想到他是為了來找自己才造成受傷,良心讓她過意不去。
陸夕檸:“你的手怎麽了?”
季牧野眸色一動,“路上道路坍塌,清理了一下才能通車。”
他口中的一下,可是和所有的保鏢一起忙碌了兩三個小時,才勉強清理出一條能通行的道路。
“來的匆忙,來不及處理。”
季牧野雙眸透露著難以捉摸的暗芒,淡淡道,“現在有點疼,你這邊有醫藥箱嗎?”
他的言行舉止太過平靜,陸夕檸讓人拿來了醫藥箱。
送醫藥箱過來的保鏢略懂包紮,看到傷口裏麵的碎石很多,處理起來比較麻煩。
季牧野沒有說話,任由保鏢給他處理傷口。
半個小時過去。
陸夕檸望著桌子上被清理出來的小碎石,眸光也有些複雜。
這還隻是他的一隻手,另外一隻手還沒有處理。
她看不透季牧野的心思,也不想再有什麽情緒了。
兩個人還是夫妻的時候,他不來對她好,現在都分開兩年,反倒是跑出來對她好了。
這個男人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