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夕檸沒敢讓他開車，徑直坐上駕駛位。
跟在她後麵的季牧野按住車門：“我來開吧。”
“我還想多活幾年。”
她推開他的手，關門、坐下、係安全帶，動作一氣嗬成。
男人表情舒緩，嘴角微彎。
他走到另一邊想要打開副駕駛，結果車門被她提前鎖住了。
陸夕檸：“坐後麵。”
即便聽到這話心裏有些低沉，季牧野還是乖乖按照她說的，坐到了副駕駛後麵的位置。
他絲毫不懷疑，惹急了她會被直接丟下。
車子平穩行駛出季家墓園。
想到前麵聽到陸糯糯那一聲脆生生的爸爸，季牧野的心裏蠢蠢欲動。
他開口：“能不能再讓我聽一次？”
路上的紅綠燈很少，陸夕檸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的道路，回複他：“不能。”
季牧野：“……”
他今晚的沉默有點多。
看著陸夕檸認真開車的樣子，突然發現這還是他離婚後，第一次和她兩個人呆在一輛車裏。
他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線。
麵對後麵傳來的感覺，陸夕檸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，打開車內的音樂後便專注於開車。
季牧野以為她會問他這麽對季父的原因，結果一直到家門口，她都沒有開口問一句。
車子停在季牧野的家門口。
“孩子今晚住我家。”
“沒調整好情緒之前，別來影響三個孩子。”
說完，她打開車門離開。
通過前麵兩位置之間的縫隙，他凝望著陸夕檸回去的背影，就像是被人從深淵拉回到了現實，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在他心底蔓延。
她還真是……嘴硬心軟。
手機震動，是馬塞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季總，查到沈茉莉的位置了，秦路堯把人送到了小R國，我已經安排兄弟們過去了。”
季牧野聲音冰冷：“留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