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重重下手,用鑷子紮進她肉裏去搜索子彈。
旁邊的周希樂是一點快樂都沒了。
因為醫生直接把它能夠傳宗接代的玩意搗碎,徹底斷了他男人的尊嚴。
周震青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“哎呀,怎麽就找不到呢,是不是傷口不太大?來來來,給我繼續切大點,可一定要把東西找出來啊。”
隻要他們之中有誰暈過去後,就會立馬被救醒,然後繼續在他們痛苦卻又疼叫不出聲的情況下……找子彈。
季牧野幽深的瞳孔,一眨不眨地聚焦在陸夕檸臉上,周圍的血腥味並沒有讓她皺一下眉頭,反倒是讓她愈發沉靜。
看著被廢掉的周希樂,馮素蓮心裏滿是痛快。
她以為自己算是被兒子護下了,卻忘了剛才陸夕檸根本沒有回應,周迦妄維護母親的承諾。
苟杉苜是被疼醒的!
迷迷糊糊看到穿白大褂的人,以為是她父親把她送去醫院了,結果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。
堪比酷刑的救治結束。
賈允柔渾身疼得汗淋淋的,旁邊的周希樂更是臉色蒼白如紙,他們目光都看向不遠處的周震青。
腹部的血被止住,周震青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陸夕檸,頭皮發麻,在他以為她又要給自己幾槍的時候,突然越過他走到了周妮娟旁邊。
陸夕檸把一把銀色小可愛放在了她麵前,語氣嘲諷,“想我死呀?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“裏麵還有一顆子彈,記得手別抖。”
說完,她就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離開。
季牧野俊眸眯起,明知道陸夕檸有後招,但還是不讚同這番危險的舉動。
在看到周妮娟沒有絲毫猶豫,就直接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,撿起地上銀色小可愛那一刻,他剛要走過來,就看到陸夕檸瞥過來的目光。
刹那間,腳步頓住。
周妮娟對著陸夕檸後背心髒的位置,眼裏充斥著恨意,砰一聲,裏麵竟然真的有一顆子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