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眉這一句話可謂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。
每一個名門閨秀都是被家裏當做高門主母所培養的,她們不僅要自小學如何待人接物,還要與母親學習管家馭人之術,她們學琴棋書畫是為了陶冶情操,又不是為了賣弄風情的。
可楊若眉的話語裏卻盡是貶低之意,仿佛將她們當作唱曲兒的歌姬一般。
是以無需顧青鳶開口,便有旁人道:“不過是個消遣而已,楊小姐未免也太多較真了。況且咱們也不指著投壺過日子,不會玩有什麽大不了的?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撫琴和投壺一樣不過尋個樂子,方才也沒人笑楊小姐不通樂律,怎麽反過來楊小姐對人就這般苛刻呢!”
蘇晚晚彎彎唇角,溫聲笑著道:“楊小姐不必擔心,有王爺在定不會讓青鳶傷了。”
楊若眉氣歪了嘴。
女人就喜歡抱團排外,分明故意欺負她不是京城人。
顧青鳶見眾人將她要說都講得差不多了,便隻淡淡道:“我便不勞楊小姐操心了,楊小姐自便就是。”
說話間曹洛漂亮的投中了雙耳,六籌,兩人加在一起足足十籌遙遙領先。
楊若眉未得意多久,便聽眾人撫掌喝彩叫好如雷,轉頭便見容錦正中依竿,一人十籌。
但她並未露出任何不悅,反是滿目欣喜崇拜,由衷的為容錦鼓掌。
不愧是靖安王,真是厲害!
而顧青鳶也在吸取經驗後,達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投壺,“中了!我中了!”
顧青鳶歡喜不已,跳著腳指給容錦看,迫不及待的與他分享喜悅。
容錦眸色融融,以往的她總是小心翼翼,明明年歲尚小卻總逼著自己穩重從容。
他喜歡她聰敏狡黠的模樣,也喜歡她如今這般未泯童心的樣子,他還想看到她許許多多的模樣。
“嗯,不錯,你第一次便做到這般已經很好了。”他並沒有敷衍,也沒有誇大其詞,他隻是溫和耐心的對待她的所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