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侯是被下人抬進屋子的,把永平侯夫人嚇得不輕。
人怎麽能腫得跟豬頭一樣!
就連身上也是髒兮兮的,像是被很多人從身上踩過去一般。
“侯爺,您這是怎麽了?”
永平侯惱恨不已。
他一定要將顧青鳶那個小賤人剝皮拆骨!
“遇到了匪賊。”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,近乎於自他的齒縫中擠出。
“什麽匪賊這般膽大包天,竟敢在天子腳下動手傷人,侯爺可報官了?”
永平侯沒好氣的道:“報什麽官,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
那悍匪就是顧青鳶,難道他還能昭告天下不成!
永平侯夫人心道倒黴,府裏怎麽接二連三的出事。
“侯爺,蔣蓉……沒能挺過去。”
永平侯自然知曉,象征性的說了幾句可惜。
“孩子呢?男孩女孩?”
“是個男孩。”
永平侯點點頭,孩子沒事就行。
永平侯夫人砸砸嘴,小聲道:“隻是……孩子被蔣家給抱走了。”
“什麽?”永平侯驚坐起身,一不小心牽扯到了小腹,疼得他頓時齜牙咧嘴,“那是我永平侯府的血脈,他蔣家憑什麽帶走!”
且不說這孩子是他的嫡長孫,不論嫡庶也沒有被女方抱走的道理,傳出去他的臉麵往何處放!
永平侯夫人也是苦不堪言,“你以為我沒攔嗎?那蔣弦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今日還差點殺了玉兒。”
永平侯咬咬牙,那蔣弦的確是個難對付的。
可他現在實在起不得身,隻能道:“我休息兩日便去與蔣家交涉。”
打發走永平侯夫人,永平侯才喚來身邊的小廝,冷聲道:“把該處理的都處理幹淨了!”
穩婆和蔣蓉身邊的人都不能留,免得讓蔣家發現了什麽。
這個時候他開始有些想念張管家了,畢竟張管家做事縝密,每次讓他善後都不會讓自己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