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弦深知顧青鳶多疑謹慎,她與顧念芝鬧掰後便絕不會再輕信她,可這份多疑恰恰給了蔣弦可利用的機會。
沒有人能屏氣不呼吸,顧青鳶再謹慎也不會想到蔣弦會無差別的給所有人下毒。
既然她不肯碰顧念芝的吃食,那便索性將解藥放在放在吃食中。
而顧寶釵因先前被永平侯誆騙著喝了加了藥的酒水,所以自那日後她便滴酒不碰。
顧念芝便順勢將解藥放在了酒壺中。
她如果單單留下顧青鳶,顧青鳶一定會生疑,便幹脆將以姐妹私話為由將兩人一並留下,甚至為了穩住顧青鳶她還故意讓翠紅也一並留下。
反正這屋裏屋外都燃著香料,此時那個婢女怕是也已倒下了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顧青鳶咬著嘴唇,強自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顧念芝滿目恨意的看著她,隨手打開了手邊的一口大箱子,裏麵赫然是一整套華貴的鳳冠霞帔,甚至要遠比顧念芝身上的嫁衣還要華麗。
“這是世子為你準備的,你瞧,他對你永遠都這般上心。”顧念芝的語氣難掩嫉恨。
她的嫁衣是家裏準備的,他未曾過問過一句,而他卻為顧青鳶準備得如此詳盡。
顧青鳶瞳孔縮起,她沒想到蔣弦喪心病狂到如此程度,“你以為迷暈了我就可以得逞嗎?”
顧念芝眸色冰冷,“二姐姐可能不知道吧,這院子裏盡數都是世子的人,這場局世子早就開始鋪設了。”
趁著顧家大肆采買下人之際,蔣弦讓自己的人悄無聲息的混進了顧府,也免去了讓顧青鳶起疑。
“還有大姐姐身邊的那個叫白霜的婢女,你以為她為什麽會重傷不起?你真的覺得這隻是意外?”
顧青鳶此時隻覺如墜冰窟,周身的血液似都凝固了,她沒想到蔣弦竟不動聲色的給她挖了這麽深的一個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