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慶福院,老夫人從魏玄的手裏接過無憂,感慨無憂有七分像魏玄小時候,富然不以為然,瞧魏玄現在這模樣,莫非他幼時還長得女氣?
老夫人還說了些魏念小時候的事。
魏念是魏家第一個孫輩,她的到來讓蘭音有了生的希望,也讓老夫人心裏有了慰藉。
曾經老夫人也很失望,為何魏念不是個兒子。
若是兒子,便能為魏清延續血脈。
若魏念是個兒子,就連這國公的爵位,魏玄也不會要,他會留給兄長的兒子來承爵。
隻能說,世事皆不盡如人意。
“你和玄兒還年輕,頭胎生個小千金也好,歇兩年,再生個兒子,咱們魏家,是要有血脈相承的。”老夫人抱了好一陣,才將無憂交到奶娘的手裏,讓魏玄和富然坐下來用早飯。
老夫人倒也沒有著急的要給富然這麽大的壓力。
她才剛出月子不久,生產之時又遭了難產,對生產怕是心有餘悸,所以,她說先歇兩年,等身體養好了再說。
富然隻是笑笑,也沒有應下。
她可沒想過再為魏家生另一個孩子。
她有無憂就夠了,死過一回的人,隻想好好的活著,陪著她的無憂長大。
魏玄看了富然一眼,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不以為然。
他並沒有說什麽。
用過早膳之後,富然就要帶著無憂回朝光院。
“無憂快醒了,醒時會鬧,就不擾母親了,先帶她回去。”
魏老夫人瞧出她的確是不太想留在慶福院,也沒有為難她,隻讓她以後常帶著無憂過來陪陪她。
富然虛應著。
富然出了慶福院,沒到別的地方去,直接回了朝光院。
魏玄正要出門,被魏老夫人喚住了。
“你和富然的孩子都已經生了,以後好好過著,等她身子養好了,盡快生下兒子。”這件事還是要魏玄去落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