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然是有些累了,若隻是尋常夢遊,她倒是不擔心,可現在無憂與她一起睡,她心有牽掛自然不一樣。
若是連診都診不出來,如何能治。
昏昏沉沉睡了一會,還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她夢遊了,夢遊時做了很多她平時不會做的事,把她給嚇醒了。
“你醒了。”
突來的聲音讓富然嚇了一大跳,屋裏燈火未熄,魏玄一身寢衣立在床前,他蹙著眉頭看著她滿臉是汗的模樣。
“怎麽回事?”他湊上前,托起她的下巴,她的眼裏映出他的樣子。
“沒什麽,做了個夢。”她拉下他的手,看了一眼一旁的無憂,確定無憂還睡著,沒有吵醒她,才鬆了口氣,“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?我都等了你好久。”
她的語氣不免有些微微的怨。
聽起來有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魏玄目光微沉。
“你等我?”
“是啊。”富然點頭,察覺自己有點激動,她立刻下了床,拉著魏玄到一旁說話,免得把無憂給嚇醒了。
她將白日請紀大夫過來的事同他講了一遍。
“我不記得自己曾經有夢遊症,以前在長公主府時,我有個同屋,可她從來沒說過我會夢遊,來了國公府後,雖不是一直有人守夜,可也沒有人說過。”她喃喃的道:“難道是因為我沒有走出屋子,所以她們不知道?”
她真的是一點印像也沒有。
魏玄目光微斂,落在她焦急的小臉上。
“昨晚上,你真的沒有把我搬到**去?”富然用詞還是挺小心的,並沒有說他把她抱到**去,而是用了搬。
魏玄沉默片刻。
“怎麽?這也要想這麽久?”富然皺著眉頭道。
“你為什麽第一時間,沒有考慮到是我抱你到**去,而是覺得你自己在夢遊?”他低聲問道。
“若是你抱我上床,我定所覺,可是我沒有,而且——,你為什麽要抱我到**去。”她一臉想不明白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