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恢複淡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無憂一時還睡不著,國公爺就在這兒陪她一會,我先去沐浴了。”她趁著嘴角的笑還沒有僵硬之前,轉身先去了浴間。
許嬤嬤早就讓人將水備妥,她本是要陪著無憂再玩一會去洗的,這會水還熱著。
她脫去衣衫進了浴桶,盤算著時間,決定在浴桶裏多泡一會,等他自己離開再說。
現在府裏人多,他應該不會執意要在她的屋裏住下的。
為了不讓他住,她決定今晚還是讓無憂跟奶娘一塊睡。
“討厭。”她握緊了拳,擊了一下水,她也隻敢擊打水,又不敢打他,再說,她又打不過他。
好好的幹嘛過來,害得她今晚不能和無憂一塊睡。
她磨磨蹭蹭的,若不是水涼了,她還能再磨半個小時,手都已經泡得有些發白,不得不起,再泡下去,可是會感冒的。
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她起身穿上早就備妥的寢衣,側耳聽了聽,屋裏沒有聲響,魏玄應該已經離開了。
她輕輕吐了口氣,才從浴間出來。
入眼的,是魏玄一身漆黑寢衣,頭發散落,立在那兒,正麵對著她,雙眼微眯,猶如一頭黑豹,正睜著不知死活朝他走來的獵物。
富然小手一抖,滿眼到處找無憂。
他什麽時候回房沐浴又過來的,怎麽沒有聲響,也沒有人告訴她。
“無憂呢?”她沒瞧見人。
“無憂睡著了,奶娘抱到隔壁,晚些再讓她抱過來。”魏玄緩緩道。
富然挑了挑眉:“無憂都不在這裏,國公爺怎麽不回房睡?”罷了,強裝著實在是太累,她一點也裝不下去。
要是為了無憂,她還能勉強一下自己。
現在無憂有奶娘陪著,他留下來做什麽?
難道——
他是想那個?
富然立即有警覺心,上一回他們成功製造出了無憂,可兩人根本就沒有多少印像,她的體感比他糟糕,畢竟男女的構造不同,她回去之後,還是不舒服了一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