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欣紅了臉,離開朝光院後就先告辭離開,去壽王府追明月去了。
魏琳不喜,在魏老夫人麵前告狀。
“娘,你都不知道富然有多囂張,還說她隻要一日沒有收到二哥給的休書,她就是衛國公夫人,元欣想進門,還得看她同不同意。”
魏琳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魏老夫人在撚著佛珠,念著經文。
魏琳在一旁吵鬧讓她皺了眉頭。
“你怎麽又去找富然麻煩,若是每回回府,都要尋富然麻煩,隻怕你二哥不喜歡再回娘家。”
魏老夫人近為瞧著魏玄對富然眼裏沒有嫌惡,反倒是因為無憂的到來,多了一抹釋懷與親近。
魏玄不重女色,這麽多年來,除了上一任妻子——那也是她為他尋覓的,結果還觸了他的黴頭。
多年來,他身邊再沒有別的女人能近他的身。
他願意接近富然,魏老夫人也開始樂見其成,若是之後他願意再納妾,為魏家開枝散葉,也是好事。
兒子已經長大,不是當娘的可以再為他事事做主的時候了。
“娘,怎麽連你也指責我,富然隻生了個女兒,二哥並不願意親近她,咱們魏家難道不配有個子嗣承爵嗎?”魏琳不滿。
她是嫁出去了,可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
娘家的事,她必定是要插一手的。
子嗣之事,魏老夫人真不好說什麽。
她閉了閉眼,默念了幾句經。
魏家的確需要更多的血脈來延續衛國公府的輝煌。
她也不允魏家僅有兩個孫女。
若是富然沒有為魏玄生下兒子,魏玄必定要納妾。
她可以給富然一點時間,並不代表,她會縱容富然不生兒子。
“這事急不來,富然才剛生下無憂,身子出得緩一緩。”魏老夫人道。
魏琳:“娘,你就不怕二哥完全不碰富然嗎?當初要不是長公主讓人對二哥下藥,二哥根本就不可能碰富然,她也不可能有機會懷上二哥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