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鳴修,你怎麽突然說這樣的話。”沈宴拉住表弟,再怎麽說,魏玄也是他的妻兄。
之前富然在魏家的確是吃了些苦頭。
可也不能全怪在魏家的頭上。
隻能說,一開始富然來身不明,讓人不得不防,於其說是防著她,還不如說是防著長公主。
“表哥,你瞧瞧他,完全不顧歡歡的意見。”尉遲鳴修也不叫富然現在的名,他的妹妹叫尉遲歡,是歡樂的歡。
本就是辰遠侯府的大小姐,如果不是當年發生那樣的意外,如今,她也是辰遠侯府上上下下捧在手心裏疼著的大小姐。
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,現在知道了,他哪舍得自家妹妹被別人如此對待。
“無論她是富然,還是尉遲歡,她都是衛國公夫人。”魏玄淡淡看了沈宴一眼,沈宴知曉這是他將要發火的前兆。
沈宴立刻拉住尉遲鳴修。
“鳴修,別著急,凡事慢慢來,一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,你太著急,萬一嚇到你妹妹怎麽辦?”
說別的沒用,這句話最頂用。
尉遲鳴修還真的怕嚇到富然,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妹妹,萬一不想認他們可怎麽辦?
“妹妹,你別慌,回去緩一緩,爹娘很快就會過來,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。”
富然對他微微一笑。
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便是這一笑,讓尉遲鳴修的心也放下不少。
至少,妹妹是不排斥的。
他瞧著魏玄不像是什麽好人,笑起來也是假模假樣的,妹妹跟著他怎麽會幸福。
“表哥,你同我說說,妹妹怎麽進的衛國公府——。”之前沈宴與他已經提過。
隻是這一回,他要問得更仔細,哪怕是一點蛛絲螞跡的,也要問出來。
遠遠的,富然也能聽清尉遲鳴修的聲音。
他的嗓門還真是挺大的。
富然的唇角一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