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臉色微微一沉。
富然神情也僵住了。
她看書看得認真,這編遊記的作者寫得很好,將各地的習俗用比較幽默的字詞和語氣寫出來,其中還夾雜著民間的小故事。
她看得入迷,等無憂睡著後,她還一點睡意都沒有,本打算再看兩張就睡了。
屋裏的燈點得再亮,大半夜的看書也是傷眼的。
在這個連眼鏡都找不著的時代,她還是很愛惜自己的眼睛,可不想往後餘下,所有人在她眼裏隻有朦朦朧朧的影子。
“你,你回來了,我正看得入迷呢,被你嚇一跳。”她語氣軟了兩分,解釋了一下,還小心翼翼的看向無憂的小床。
幸好,無憂還睡著,並沒有被她的聲音吵醒。
“夜深了,你還不睡,在這裏費眼力,就為了看它?”魏玄直接抽過她手裏的手,隨意的翻了幾頁。
的確是閑書。
年少時,他也曾有一段時間,喜歡看這些閑散的書,覺得有趣,看著也沒有壓力,可後知道看它們沒用,反倒浪費了他許多時間,他才漸漸的看少了。
“挺好看的,一不小心就晚了,我還讓巧兒不要過來叫我。”今晚巧兒守夜,巧兒十分聽吩咐。
她說什麽就是什麽。
要是今晚雨滴守夜,怕是早就進來好幾趟,讓她早早歇下。
她合上書,將兩本書放在櫃子的一旁,十分小心珍貴。
然後打了個哈欠,踢掉鞋子上了床。
“我真的困了,先睡了。”她滾到床的裏側,拉了被子一裹。
魏玄皺了皺眉頭,先走到小床前,看了無憂一陣,才到**,富然真的已經睡著了,呼吸平穩。
他本有話要問她。
見她如何,倒也沒有執意將她喚醒。
翌日一早,富然睡晚了。
起來時,房內一個人都沒有。
連無憂何時被抱出去的都不知道。
果然啊,不能熬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