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沒有吝嗇,帶她去吃了頓好吃的。
美食入口,富然的心情很不錯。
“你要是有事,盡管去忙好了,也不用必安送我回去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富然吃飽喝足,心情還是十分美好的,記掛著他肯定是有事要忙。
她現在一身丫環衣裳,倒沒那麽引人注目。
從這裏回衛國公府,雖然有些遠,可她願意走一走,就當邊消食邊賞景了。
“倒也不必,晚些還要再去一趟四方館。”
“那我還要去?”
“一起吧。”
富然又跟著魏玄去了四方館,她不知道為何他突然要回四方館,離開之時,她很確定,他是不回四方館的。
到底是吃了一頓飯的功夫,又改變主意了。
他們再到四方館時,憐星公主已經將那都的畫像畫得差不多了。
雖不是十成十的像,但也有七分神似,已經很難得。
那都顯然很喜歡,憐星的筆觸柔軟,將那都也畫得頗有些文氣。
那都還是頭一回見到自己這副模樣,連臉上的胡子都變得柔軟,還是很新奇的感受。
他一直心情不錯的坐在那兒讓憐星畫著,一點怨言都沒有。
他的隨侍也是看呆了。
以那都的性子,怕是早就有些不耐煩了,怎麽還能堅持如此之久。
“好了。”憐星收筆,等紙上的墨汁幹透。
那都動彈了一下,鬆散一下有些發僵的四肢。
“衛國公,你快來瞧瞧,憐星公主將本王子畫得極俊俏,對就是俊俏,你們大月人形容男子好看,用的就是俊俏。”
那都粗著嗓門道。
笑聲更是震得人耳朵不太好受。
憐得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“哪裏,是那都王子長得好,否則,再怎麽畫,也不可能是這番模樣。”
這番稱讚,讓那都十分享受。
“憐星公主一手好丹青,的確將那都王子畫得出彩入化,怕是旁人的技藝再好,也畫不出這樣的好畫來。”魏玄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嘴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