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別自責,這件事與你無關,你沒有做錯任何事,是有些人的錯,他們太自以為是,仗著手中有權勢不把人當人,不把命當命,我還能活著,已經很好了。”
當日她在暗室時,是覺得自己極可能就這樣死在那裏了。
死得悄無聲息,便是腐了,爛了,幹了,也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。
她最親近的人不知道她的去處。
後來她出來了,才稍稍有了些生的希望。
活在這世道,真的要有一顆強大的心。
她覺得與魏玄糾纏在一塊,就永遠也不可能撇開長公主和如慧郡主。
如慧郡主是個瘋子,她要將自己視為玩物。
帶到大梁去玩。
富然是知道如慧怎麽戲耍下人的,那不是戲耍一個人,是戲耍一條狗,狗的反應若是不好,迎來的便是一頓毒打,直至再也扛不住死去。
她現在隻想遠離京城,遠離魏玄,遠離長公主和如慧郡主。
正正常常的活下去。
“爹娘這兩日就要到了,他們一路緊趕慢趕,沒有半刻耽擱就是為了早點見到你。”尉遲鳴修激動的道。
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。”富然也覺得這是件很好的事。
若是見了親生父母,能感受到他們的善意,她便毫不猶豫地跟他們走。
去許州,天高皇帝遠的,不再沾上京城的點點滴滴。
看看她都被折騰成什麽樣了。
第三日,尉遲隨和沈奉安趕到了京城。
他們先到了沈府,尉遲鳴修親自到衛國公府將富然請到沈府。
魏玄知曉辰遠侯夫婦今日抵京。
他陪著富然一起去沈府。
連同他們的女兒無憂。
沈奉安長得與富然的確有好幾分相似。
二人站在一起,富然就是年輕時的沈奉安,沈奉安就是年紀大時的富然,若說她們之間沒有一點關係,無論如何,也無法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