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準好了嗎?
他說的這幾個字就像是咒語一樣的在富然的耳邊一直響響響。
都快成了怨念。
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。
倒是躺在她身邊的魏玄,看起來一晚上睡得十分香甜。
一大早他便起床去上朝了。
臨走之前,還幫她拉了拉被子。
她隱隱聽到他親無憂的聲音,吩咐奶娘好好照顧無憂。
富然是天快亮了才睡著,也隻睡了一小會就醒了,今日與憐星公主約好,要去她府上做客。
往臉上塗抹了好些胭脂,才稍稍掩蓋住一整晚沒有睡好的疲意。
“夫人,你昨晚怎麽了?瞧著臉色真不太好。”雨滴瞧著還挺擔心的,“要不然,還是請人去憐星公主府說一聲,你明日再去吧。”
富然搖頭。
自己在為自己上妝。
“憐星公主有要事,也不是天天有空,我們既然已經約好了,一定要準時去,我沒事,晚些回來再補個眠就好。”
她不知道魏玄是什麽意思。
又隱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。
他不是不想,他隻是希望她能做好準備。
富然想要告訴他,她永遠都不可能做好準備的。
換了衣衫,梳好妝容,麵上倒也不算太失禮。
富然從小庫房裏挑了一件尚可的禮,讓巧兒跟著一起前往憐星公主府。
金照趕車。
這幾日,錢武和程江恢複的還不錯。
不過,畢竟是受了那麽重的傷,二人還得修養至少一個月。
富然每日讓雨滴過去看他們,再回來告訴她情況,隻要她在府中,她都會親自去看望他們。
沒讓府裏的人虧待了他們。
魏玄倒是讓人好生照料著,他們正在慢慢的恢複中。
憐星已經在府裏等著,今日她無事,隻在府中準備出嫁事宜。
經上一次如慧和那都大婚的鬧劇。
這一回憐星公主與那都再行賜婚,便不再大操大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