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防著阿林,阿林來衛國公府沒幾日,又是富然帶進府裏的人,平日就安排了個閑職,在阿林進府之前,魏玄已經派人打探清楚阿林的底細。
家世清白,在長公主府也做著尋常護衛的活計,沒派上什麽大用。
阿林趁沒人時,進朝光院,按照富然所說的,偷了些要緊的出來。
還得避著小寧子。
差點就被小寧子給發現了。
他沒耽擱,將東西交給小六子,叫小六子拿給富然。
本來他還是不太相信小六子的,一個在市井混的,若是把錢財交到他的手上,他不可能不貪的。
萬一他私自給扣下了呢。
富然卻讓他放心,小六子人小,卻是個聰明的。
現在衛國公府的人還到處找她呢,拿她的東西,對他沒有好處。
“程江,你怎麽樣?”阿林進屋,把門帶上,扶程江起來,給他倒了一碗水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程江接過水,他已經恢複了一些,能下床,日常打理自己的事,他都能做,隻是,還不能做更劇烈的運動。
行走也不能大步,更不能跑。
大夫說了,他再休養半個月,大抵也就痊愈了。
程江不習慣整日呆在房裏,可這具身體成了這樣,他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。
阿林靠在他耳邊,小聲的將富然的打算告訴他。
“她什麽要走?”
“應該是馬上就要走,早走早好,免得又被帶回來,這一次,她是鐵了心要走的,我是打算跟她一塊走,你呢?”阿林對自己的未來倒也隨意。
在長公主府當過差,看過太多當下人的死得不明不白。
知道人命在有權勢的人手裏,那是如同螞蟻一般,隨時都可以捏死。
沒有人可以為他們主持公道。
往後餘生,還是遠離權貴,過點簡單踏實的日子。
程江沉默片刻。
“好,你尋個機會告訴她,過兩日,咱們就出城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