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看魏玄醒了沒有。”
提到魏玄,沈奉安不說話了,若是魏玄當真沒救——,隻可憐無憂這麽小就沒了爹。
更可憐的是魏老夫人,衛國公府一門怕是絕了。
魏念和無憂皆無法承襲衛國公府的門楣。
“也好,你去看看魏玄醒了沒有,娘也去看看老夫人情況如何。”沈奉安歎息一聲。
尉遲隨則去看了外孫女。
魏玄醒了。
他近來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,無非就是為了休養生息,保存體力。
花陌那裏,已經有了眉目。
隻是解藥未真正到手之前,不宜聲張。
他等著解藥續命。
“你醒了?可有哪裏不適?”富然倒了茶水,端到他麵前,魏玄睡了半日,口的確是有些幹了,“廚房裏熱著食物,你吃一點,快到吃藥的時間了。”
花神醫留下來的藥還沒有喝完。
一旦用盡,再等不到花神醫,隻怕是要凶多吉少的。
“嗯。”魏玄懶洋洋的。
富然讓小寧子去廚房端了吃食過來,藥也差不多了,就在院子裏煎著。
飯食送上來,魏琳也跟著來了。
她的眼睛也哭得紅紅的。
在得知魏玄有可能會死,她是一點也不相信的,魏家上下,隻有二哥的命硬,他在戰場上那麽凶險都死不了。
怎麽這會就會死呢,二哥若是死了,魏家怎麽辦?
她和娘怎麽辦?
魏琳一下子就恐慌起來了,焦慮得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父兄去世時,她傷心,難過,可也知道家裏還有娘,還有二哥,還可以撐起門楣。
她嫁進沈家,還有夫婿,還有婆家。
可如今,她已經不是沈家婦,沈宴娶了別的女人,若是二哥真有個萬一,她和娘如何撐得起來。
念兒還那麽小,無憂就更小了。
一旦二哥有事,隻怕富然會直接帶著無憂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