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下一刻將她抱在懷裏,一手扣住她的頭,按在他的懷裏,徹底遮蓋她的視線。
除了能聞到血腥味,她什麽都看不到。
“來人。”嬤嬤立刻喊人。
“你們是嫌,死的人不夠多?”
“……。”
頓時,再也沒有人叫喚,魏玄掏出隨身的灰色帕子,將手上沾到的血跡擦幹,手臂環著富然的肩,一步一步踏出房門。
屋內,靜得出奇。
富然隻聽到她的心跳聲和魏玄的心跳聲。
她的心跳都快停止了。
剛才發生的事,簡直像是做夢一樣。
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手法,殺人——,如此幹淨利落。
“爺。”金照往內看了一眼,“可要屬下進去收拾善後。”
“不必,這裏是長公主府,自有長公主的人去收拾,我們回府。”魏玄道。
“是。”
巧兒去把沈奉安一並請回去,至於尉遲欣欣,沒有人理會她。
一路從長公主府離開,富然一直躲在魏玄的懷裏,她先是身不由己,而後,覺得自己在夢裏。
最後,她不得不歎息。
“魏玄,你好厲害。”她抬起頭,眼裏閃過不是害怕,驚懼,而是驚喜。
魏玄微微眯眼。
“夫人是嚇傻了嗎?”
他提抱起她上了馬車。
一路上,他根本就沒有再用過輪騎。
富然也百分百確定,他根本就不需要輪椅,一個能眨眼間殺人於無形的人,怎麽可能會倫落到需要坐輪椅。
那簡直就是辱沒了他的身份。
“沒有。”富然搖頭,像是頭一回認識他一樣。
曾經有太多人誇他是戰神,是他憑一己之力大敗大梁。
大梁沒有那麽濟事,否則,他的父兄不會戰死沙場。
正因為大梁是一塊難啃的骨頭,這麽多年,他的父兄相繼折在戰場之上,激發了魏玄體內的嗜血。
他要替父兄報仇,要守住大陳的那一片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