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然還是有些尷尬的,但她盡量讓自己不表現出來,也不想讓魏玄也尷尬。
可她發現自己多慮了。
魏玄一點也不覺得的尷尬。
他眼裏還露出興味,嘴角上揚,久久不落。
富然在心裏又一次讓自己不要再碰酒了,一滴都不能碰,隻要不喝酒,就不會醉,更不會發生昨晚的事。
她完全不知,魏玄與她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。
魏玄覺得她飲酒挺好的。
喝了酒,沾上幾分醉意,便是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模樣,實在是讓人想要一再的重複。
如今,他們之間的關係和緩。
是該有新的東西從中緩和,助益。
富然沒有再沾枕,直接起床了,把自己收拾妥當,去看女兒。
無憂晚上睡得早,早上醒得也早。
隻是,奶娘和許嬤嬤不想無憂太早過來打擾她和魏玄,所以,都在屋裏陪著無憂玩耍。
若是外頭天氣尚可,也會帶著無憂在外頭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鮮空氣。
無憂精力旺盛,現在已經想要到處走,可她還不會走,走得也不穩。
有時急了,還會耍起小脾氣。
無憂見了富然,伸著雙手便喊著。
“釀釀,阿釀——。”
發音雖然不太標準,可奶味十足的叫法,實在是甜膩得讓人心頭直發軟。
富然上前,將女兒抱在懷裏,親了親無憂軟軟的小臉蛋。
“冬娘,嬤嬤,無憂昨晚可有擾人?”她問。
冬娘搖頭。
嬤嬤笑道:“無憂小姐乖巧得很,半夜醒來不吵也不鬧,換了一次尿布,喂了點吃食又睡過去了。”
為免無憂半夜起來餓肚子,外側間的屋裏桌上是放著小泥爐,上頭熱著肉粥或是各種久煮過也好吃的食物。
這些都是富然調配的。
通常餓極了,吃上小半碗出就夠了。
若是碰上不餓時,無憂是一覺睡到天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