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鶴言完全不覺得自己做的太狠。
有些固執得解釋道:“潤聲,是我父親戰友的遺腹子,父親念舊情才收養他。”
“他做生意雖然和我們家關係不大,但畢竟姓喬,也是用的父親的名義胡亂作為。”
“喬家給他的一切,我們可以收回,造成的傷害和錯誤,也要盡力彌補!”
蘭黛對喬鶴言的剛正不阿有些歎為觀止!
薑玄序趕緊出來打圓場。
“謝謝老領導送的禮!”
一邊收好東西一邊對著薑九旻擠眉弄眼。
這可是他直係領導,頂頭上司!
“上次齊莉麗的案子,也多虧老領導和有關部門打招呼,才加速了案子的進程,我們家都相信老領導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喬老首長樂嗬道:“就你小子會說話,一碼歸一碼,上次那件事也是因為鶴言看了案子,知道你們的證據鏈完整,打幾次官司結果也一樣。”
所以才做了順水人情!
怎麽落在薑玄序這小子嘴裏,就成了他故意給薑家開後門了?
不至於!
薑應璽招呼道:“來都來了,一起吃個飯,老首長和喬律一起喝點?”
“不喝了,一把歲數了,喝什麽!”
冉秋嬋爽朗道:“我家大兒媳是京城景家的,她親自釀的酒,老首長真不喝?”
“景家的?來點!”
一般的酒喬老首長不喝,但京城景家的酒,他高低也要喝上兩口!
景煙親自釀的酒,也是為了婚宴時用上,喬老爺子一喝上就讚不絕口,入口甘甜,回味無窮,酒香四溢。
喝上酒了,話也就更好說開。
老爺子:“小黑啊,上次我說的讓你給我帶過來的那個律師,人呢?”
蘭黛解釋道:“喬律師收到了喬氏律所發來的錄用郵件,這幾天都在整理案源,準備去報道。”
一來也是喬浣自己不願意住在薑家,太冒犯,蘭黛就讓她暫時住在自己的公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