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困擾了他們這麽多年的事情,終於有了些許眉目!
喬老爺子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“玫瑰啊,你怎麽不早說你就是鬼針傳人啊?”
薑玫瑰皺眉,“你又沒問,我說啥?”
“再說了,這年頭誰家還沒個頭疼腦熱的病人,啥事都要我去看啊?沒門!”
蘭黛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。
她明白,薑玫瑰也是想幫一把喬家的,隻是治不治病的決定權在蘭黛手裏,薑玫瑰也不會替她做決定。
要喚醒植物人,蘭黛曾經也接過幾個類似的病人。
不算太困難,但也確實要看病人具體的情況才好對症下藥。
薑玫瑰沒把話說得太滿,也是為了給蘭黛退的空間。
這萬一要是治不好,那不是砸招牌嗎!
“我和奶奶一起去看看。”
薑玫瑰頷首,“行,還有夏天,你也去!誒?你叫啥來著?”
薑長贏無奈道:“薑長贏。奶奶叫我夏天就行,您叫什麽方便就叫什麽。”
家裏孩子太多,薑玫瑰都不知道這幾個孩子大名叫啥。
薑家四子正好不是一個季節出生的,也就按照春夏秋天取名,小時候薑玫瑰直接叫的代號。
全家也就她一個人這麽喊,基本上一出口就知道是在喊誰。
薑玫瑰看向他,“不錯,長得比你爹好,不如我兒媳婦好看!我記得,你是學醫的?”
“是,臨床醫學,之前在邊境遇到過奶奶。”
薑長贏前幾年在做無國界醫生,在邊境遇到一場恐怖分子突襲,不小心受傷,是薑玫瑰給他包紮的傷口!
當時倒是認出來了對方,但是時間太緊急,薑玫瑰又急著做別的事情,也就沒和薑長贏說上話。
來去匆匆,但薑長贏自己是記得的!
薑玫瑰擺擺手。
“那不是我給你包紮的,是你妹妹!”
薑長贏有些錯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