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玄序扭頭看了一眼喬浣。
“喬律師,你說要不要答應?他們不會想害我吧?”
喬浣上前一步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薑玄序看向喬老二,“我要帶著我的律師。”
她是喬家請來的律師,有權參與任何談判。
喬老二看了一眼喬浣,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裏。
就是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!
“讓她跟著也沒事。”
薑玄序鬆開手,喬老五的額頭上都是汗,疼得齜牙咧嘴。
跟著喬老二走到一邊,薑玄序也明白喬老二才是這裏的主事人。
這些人明顯都聽喬老二的。
喬老二遞給薑玄序一包煙,見他沒接也不在意,自顧自點燃了。
“搬走也是應該的,但是我們這些人也有條件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喬老二:“老爺子隻要從我們這裏選一個孩子過繼過去,我們就搬!”
“這也是為了老爺子好,他現在膝下沒有孫子孫女,以後喬家也是一場空,過繼一個孩子過去好好養著,以後喬家也後繼有人!”
薑玄序蹙眉道:“老爺子願意讓喬家空著,你管得著嗎?”
“話也不是這麽說的,鶴言這一脈要是斷子絕孫了,多可惜!我們的要求就是鶴言認一個孩子,男女都可以!”
說白了,他們就是不願意放棄喬家的家業。
隻要讓喬鶴言認一個孩子走,以後喬老爺子駕鶴西去,喬家的一切還是他們的!
到時候就不是一棟房子這麽簡單了,喬家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們的!
薑玄序扯了扯嘴角,“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你們這種不要臉的。”
“不答應也可以,老爺子隻要有別的繼承人,那就算了!”
他們就是料定了老爺子現在找不出來別的子孫。
那就隻能從他們這些人裏過戶一個!
薑玄序抽走一根煙,夾在手裏並不點燃,“兄弟,你現在可能搞錯了一個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