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仕酌還是有些躊躇。
“你現在是在耽誤竹音的治療!萬一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間,你就是罪人!”
他根本就不相信中醫。
更不相信有人可以用針灸的方式就把人救回來!
在封仕酌眼裏,這都是智商稅。
現在封鬱琛要讓越竹音用智商稅來治病,封仕酌受不了!
封鬱琛神色不明地看著他,“你可以帶媽媽去醫院,後果你來承擔?”
封仕酌沉默了!
越竹音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去醫院,這點他也清楚。
隻要提起來醫院,她的情緒就相當激動,抓的封仕酌的手都是抓痕,說什麽都不願意去醫院!
封仕酌咬咬牙,“聽你的,去薑家!但要讓薑長贏給竹音診斷!”
“就算你看重你的未婚妻,也要明白中醫就是騙人的,不可信!”
封鬱琛懶得和他廢話。
一腳油門踩到底,言辭裏帶著淡淡的嘲諷。
“你的意思是姥姥現在情況好轉,也是在騙你?”
“你姥姥也是因為護理得好!要是中醫真的有用,越嫻爾一直跟在你姥姥身邊,怎麽就沒見有用?”
封仕酌古板固執,根本聽不進去其他意見。
見他們劍拔弩張,越竹音虛弱道:“不……不要罵阿琛!”
封仕酌趕緊軟下去聲調,語氣也變得和緩。
“我的錯,嚇著你了。”
麵對妻子,封仕酌溫柔的不像話,生怕語氣太嚴厲會嚇著越竹音。
越竹音抓著他的手,急切道:“我隻要薑小姐!否則我拒絕看病!”
“阿音,中醫信不過,還是要用現代醫學。”
“我隻要薑小姐!隻要她!”
她幾近病態的固執,封仕酌也沒有更多的辦法,隻好答應下來。
“好好,我答應你。你先休息一下!”
“你要答應我,不能和……阿琛吵架!否則我絕不原諒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