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遊戲的原因,封鬱琛說話毫不避諱。
或許等下次見麵時,他就沒有說這些話的機會了!
蘭黛抿抿唇,反唇相譏,“那你的人生應該最愛的是蜘蛛俠。”
“有道理,但蜘蛛俠是男性,我的取向不允許我愛上他,蜘蛛女俠一樣可以。”
蘭黛撲哧笑出聲,將手裏的針刺入封鬱琛的皮膚。
“封家也不怎麽樣,連床單都沒有。”
“不是沒有床單,是他們知道我會逃跑,在外牆潑了油。我不管用什麽方式,都會摔下去。”
封鬱琛停頓片刻,“我知道我會摔下去,所以直接跳下去了。他們賭我不敢跳,我賭他們舍不得我這個繼承人。”
蘭黛有些詫異。
封家……是把他當成了工具人,還是繼承人?
他們想要的,好像隻是一個聽話的傀儡!
“……然後呢?”
見蘭黛似乎對他的過往感興趣,封鬱琛也沒有隱瞞。
“然後白錦瑟出麵,將我養在她身邊,她什麽都不讓我做,不允許我學習,不允許我吃飯,我做什麽都必須聽她的。”
“再後來,姥姥發現了異樣,帶走了我。之後的日子,我都在青和會長大。”
這也是為什麽封鬱琛對老太太總是存著幾分惻隱之心。
他不忍心讓老太太難過!
要不是當年老太太存了幾分心疼他的心思,讓他有機會成長到羽翼豐滿,也不會有現在的封鬱琛。
隻是對老太太的這份善意報答,還是多少成了越劍寒肆無忌憚的由頭!
“後麵幾年,我稍微做出了點成績,封家那群老家夥,又求著我回家。”
說起來當時的事情,封鬱琛已經很平靜了!
蘭黛將針紮入穴位,平靜問道:“那你回去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所以這次白錦瑟去股東大會鬧事,多半也有那群老家夥授意的意思,有他們在背後明裏暗裏撐腰,那些股東才有膽子公開和我叫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