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嬸的主意想得很好。
“車莞以前在江城那個公司可是一個上市集團,她一個月工資可高了!你沒聽我們兒子說車宛上次一個包叫什麽……”
“什麽馬!說是值二百萬!”
喬嬸根本不理解什麽包值二百萬,但是那可是二百萬!
“我就不信她房間裏沒有剩下什麽值錢的東西,再說她媽要是咽氣了,我攔著路不讓陰陽先生進來,那丫頭還能不給錢?”
喬漁民打了個激靈。
“你瘋了?”
“我沒瘋!我現在就過去看看!”
喬嬸想到二百萬的包就徹底睡不著了,憑什麽都是鄰居,車莞卻這麽有錢?
她二話不說就穿上大衣從**爬起來,鬼鬼祟祟湊近了車宛的房間,蹲在窗戶下麵準備撬鎖。
蘭黛睡眠淺,剛迷迷糊糊眯著了,就聽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她聲音有些沙啞,還帶著幾分睡意,“阿琛……窗戶下是不是有人呀?”
封鬱琛想著萬一晚上有什麽事,加上這個環境下他確實睡不著,幹脆就摟著蘭黛看她睡覺。
聽著這個還帶著睡意,有些像是在撒嬌的聲音,封鬱琛一時間有些心不在焉,淡淡應了一聲。
“嗯,是有,我過去看看,你繼續睡。”
“不要,我也去看看。”
封鬱琛都起來了,她哪還睡得著,幹脆就穿上外套跟著封鬱琛一起朝著窗戶邊挪動。
走到窗戶邊,蘭黛就聽到喬嬸有些惡毒的聲音在下麵蛐蛐。
“該死的車宛,就應該和她那個倒黴的媽一起死了算了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我明天就是不讓她過路,她還能讓她媽的棺材就停在路邊?真要惹了我,我就把她媽的棺材都劈了!”
“等我拿到錢,我們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找喬浣那丫頭,讓她出錢給二寶送去留學!”
喬漁民跟著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