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隻是瞥了眼徐長卿,就像是在路上碰到認識的人,並沒有在心裏掀起多大的波瀾,就打轉方向盤,融入車流當中。
根據車載導航,兩人很順利到達目的地。
好在盛母提前給兩人預約位子,否則這會肯定沒有位子。
鈴鈴鈴!
兩人剛落座,盛懷鬱就接到溫靜怡的電話。
“阿鬱,你不是已經來了嗎?怎麽到現在都沒看到你,你是過去找師姐,要和師姐一起過來嗎?”溫靜怡笑眯眯問道。
沒辦法,她旁邊還有很多媒體記者在拍照。
她早就看到盛懷鬱的車,但不清楚盛懷鬱究竟什麽時候過來,應該是想給她一個驚喜,否則也不會那麽早就過來。
盛懷鬱濃眉擰了下:“我不是已經讓助理給你送花籃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在陪晚晚吃飯,應該沒空過去。”
嘟嘟嘟……
電話被盛懷鬱掛斷。
溫靜怡笑容凝固在嘴角,但她卻繼續說道:“原來是臨時有急事嗎?沒關係,我能理解,那你後續可要請我吃飯補償哦。”
“好了,先不打擾,你快去忙吧。”
“有長卿在,我能忙得過來,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溫靜怡自說自話了一會,才把手機收起來,對媒體記者們笑道:“抱歉,阿鬱他臨時有事,所以不能過來。”
許多人都看得清楚,溫靜怡給盛懷鬱打電話,自然都相信溫靜怡的話。
其中有個女記者問道:“真羨慕盛總跟溫小姐的友誼。”
聞言,溫靜怡笑得滿臉嬌羞。
鏡頭外,徐長卿隻是安安靜靜的站在後麵,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,他知道自己辜負了南向晚,但他也沒有辦法。
欠下的債,始終要還。
……
南向晚以為盛懷鬱接了溫靜怡的電話,就會立刻馬上趕過去,卻沒想到盛懷鬱會如此直接的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