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鬱沒搭話,但驅車帶南向晚去附近的餐廳。
點餐後,兩人麵對麵坐著,一時間相對無言。
南向晚瞥了眼沒有動靜的手機,她剛剛看過《春江梅》,並沒有發現特別之處,便拍了照給謝芳菲。
目前,謝芳菲還沒有回複。
盛懷鬱也在想著父親的事情。
鈴鈴鈴!
溫靜怡的來電。
手機就放在桌上,南向晚也看到了,她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,假裝沒看到,算是留一分體麵給盛懷鬱。
盛懷鬱眉頭微蹙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一劃,還順帶點了免提。
電話那邊立刻傳來溫靜怡抽泣的聲音:“嗚嗚,阿鬱,我覺得我真的很失敗,明明今晚對於時家來說,是那麽的重要,可我卻搞砸了。”
“如果我讓人檢查那些畫就好了,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“阿鬱,你別多想,我不是要怪師姐的意思……都是我不好,沒有能力,連這點事都做不好……”
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。”南向晚實在聽不下這些茶言茶語。
不怪她就不要提她好吧。
哭聲戛然而止。
空氣裏還有一絲絲的尷尬。
不過尷尬的人不是南向晚,她拿過手機:“時太太,請問你找我老公有什麽事呢?他不在,你可以把事情告訴我,我會一字不漏轉告給他。”
安靜兩秒,溫靜怡的聲音再次傳來,不過她已經冷靜許多。
“現在的這個結果,你滿意了?”
“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我在時家鬧事呢。”南向晚往後一靠,衝盛懷鬱挑眉,看看你好妹妹的真麵目。
盛懷鬱沒什麽表情。
他根本不在意溫靜怡是什麽人,不過他願意配合南向晚。
“知道阿鬱剛才為什麽護著你嗎?不管如何,你都是盛家少奶奶,在外代表著盛家的臉麵,如果阿鬱不幫你,丟臉的也隻會是盛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