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閉上眼睛,四周一片黑暗,聽覺也變得靈敏許多,能感覺到盛懷鬱就在旁邊,不知道在做什麽。
她等著等著,不知不覺當中,就睡著過去。
半夢半醒間,南向晚隱約聽到一個聲音在說什麽重新來過,什麽機會來著,她想要撐開眼皮,但整個人都很困。
隔天,南向晚醒來,已經在酒店的房間裏。
房間裏沒有盛懷鬱的身影。
不過盛懷鬱留了便利貼:我有早會,先走了。
南向晚並不意外,簡單洗漱,懶得化妝,隻戴了一個黑框眼鏡就直接回工作室,把昨晚的美好暫留在腦海裏。
“早上好!”
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陳絮,把南向晚嚇一跳。
南向晚拍拍胸口:“幹嘛躲在這裏偷襲?”
陳絮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我才不是想偷襲你好吧。”
正好安景之夜在這個時間出現。
南向晚頓時明白,眼神揶揄:“嘖嘖嘖,我就先走了,不當電燈泡。”
被南向晚看穿,陳絮臉蛋頓時紅透:“咳,你在亂說什麽?我怎麽都聽不明白呢,再說就他那樣,誰會閑著有空去偷襲他。”
南向晚笑眯眯,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。
跟在後麵的安景之一頭霧水。
到了辦公室,南向晚看陳絮還跟著進來,開玩笑打趣道:“咋了?被我看穿,急著來封口啊。”
陳絮急忙把門關上。
“哪有,你不要胡說。”
“我隻是來關心關心你昨天和盛懷鬱的結婚紀念日而已。”
南向晚不用猜,都知道陳絮肯定是從盛懷莞那兒聽說:“還能怎麽樣,媽給我們在玫瑰莊園安排好,過去就吃吃喝喝。”
陳絮驚訝:“盛懷鬱沒有失約?”
南向晚明白陳絮為什麽那麽驚訝,其實她昨晚也沒想到盛懷鬱會來,真的就像做夢一樣,美好得不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