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鬱隻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,想不明白南向晚怎麽又提離婚的事:“事情究竟如何,你我都還不清楚,現在想這些未免過早。”
聞言,南向晚愣了下。
敢情是她一個人想太多了。
她輕咳一聲,像是怕被盛懷鬱瞧出什麽端倪:“那沒什麽了,你繼續想你的事情,等到了,我再喊你。”
盛懷鬱唇角微翹,從善如流的閉上眼睛。
他太了解南向晚的性子了。
有些話她問不出口,隻能是他來說。
……
車子到達謝芳菲的公寓樓下,南向晚把車子停靠好,便和盛懷鬱一起上樓,她在電梯裏就給謝芳菲發了信息。
算是讓謝芳菲也有個心理準備。
謝芳菲隻回了一個好字。
南向晚輸入大門密碼,推門進去。
屋裏隻有謝芳菲一個人,她神色淡然的坐著,電視播放著財經新聞,見兩人進來,便把鼻梁上的眼鏡摘下。
“坐吧。”
兩人在謝芳菲的對麵坐下。
謝芳菲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進入正題:“你父親在失蹤前,確實跟我姐見過,交給我姐一些東西。”
“至於是什麽東西,我不清楚,也不知道放在哪裏。”
其實她是有個猜想,那個東西被存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裏,是謝玲瓏在南向晚出生後,特意在銀行。
但得南向晚先懷孕,才能得到銀行保險櫃的鑰匙。
不過她覺得這點沒必要跟盛懷鬱說。
她知道,南向晚也沒跟盛懷鬱透露過有關必須懷孕的事情。
這時,窗外突然下起大雨。
看樣子短時間內部會停下,謝芳菲就讓兩人在這裏留宿,畢竟現在開車回去,能見度非常低,會非常危險。
謝芳菲也不管了,直接起身回了房間。
她全程幾乎沒有什麽表情。
南向晚瞥了眼盛懷鬱。
盛懷鬱還在想謝芳菲剛才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