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跟謝芳菲通話過後,感覺心情就更加emo,好像精氣神都被抽走,不管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來。
她索性回房間躺下。
可閉上眼睛,腦海裏自動浮現著兩日跟盛懷鬱相處的畫麵。
終究還是一場泡影。
南向晚並不覺得完全是她的錯,難道他們走到如今這一步,不是因為彼此的信任不夠嗎?
美好終究隻是表象,最後全部化作泡影。
風一吹,就全部都散了。
……
盛懷鬱從謝芳菲這邊離開,當即趕過去周禹出事的酒店,正好在那兒碰到溫靜怡,是溫靜怡先看到盛懷鬱。
不過盛懷鬱有要緊事,並沒有跟溫靜怡多說什麽。
溫靜怡快步跟在盛懷鬱的後麵。
第一眼看,不知情的人自然以為他們一起去酒店。
進入酒店後,盛懷鬱跟溫靜怡分開,但溫靜怡還是坐電梯上樓,營造一種跟盛懷鬱來酒店開房的錯覺。
盛懷鬱找到他安排在酒店的人。
隔壁房間,就是案發現場。
由於警方還在調查當中,他們不能輕易過去。
“盛總。”
清風側身,讓盛懷鬱進房間,並迅速把門關上,匯報剛剛他所調查的事情:“目前我懷疑,房間裏原本就藏著人,否則周禹不可能自己墜樓。”
可監控裏顯示,隻有時沅和周禹進入房間。
事發時,時沅在走廊外麵打電話。
盛懷鬱眼眸微眯著。
時沅的舉止非常可疑,就好像故意出來被監控拍到,好洗脫自己的嫌疑。
“不管如何,都先把進出過酒店的可疑人員篩選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至於張毅那邊,盛懷鬱另外安排人過去。
他將隨身帶的電腦打開,繼續處理剩下的文件。
清風則出去調查周禹的死。
把工作都處理完,盛懷鬱看了眼手機。
回想剛才的事情,覺得自己還是有點衝動了,可他跟溫靜怡確實隻是普通朋友,偏偏南向晚就是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