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鬱想要轉身查看南向晚的情況,但被溫靜怡先一步阻止,她剛剛收到時沅的信息,得知南向晚也在這裏,他們便有了新的計劃。
若是單獨對上盛懷鬱,時沅自覺勝算不大。
時沅打算先控製住南向晚,再用南向晚來要挾盛懷鬱,肯定能事半功倍,想到這兒,他的嘴角差點沒能壓得住。
殊不知,南向晚一直都在暗中盯著時沅。
嘖,笑得可真猥瑣。
等會你還能笑得出來才好!
不過時沅竟然能知道,南焱能提前放出來的真相。
南向晚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把南焱重新送回監獄,現在時沅突然說知道一些事情,她自然不會錯過。
不過她也沒想著從時沅這兒得到太多線索。
想要的東西越多,付出的代價就越大。
尤其是跟時沅這種人做交易。
但隻要時沅稍微透露一點線索,南向晚就能緊緊抓住,然後迅速理清楚一個大概的調查方向。
相信南焱隻要做過,就必定會留下痕跡。
時沅帶著南向晚上樓。
自從回國後,時沅就住在這間酒店裏。
進門後,時沅讓南向晚不必客氣。
南向晚環顧四周,但她沒有坐,時刻警惕著:“現在可以說了吧。”
“南焱到底是怎麽被提前放出來?”
“該不會,是跟你有關係吧?如果我現在報警的話,或許能拿個好市民獎。”
時沅走過去紅酒櫃那邊,拿出一瓶紅酒,還拿了兩個高腳杯:“南小姐,僅憑你一張嘴,是沒用的。”
“就算警方願意去查,但沒有確鑿的證據,查起來會非常的難。”
“尤其監獄那邊,錯綜複雜,牽扯到的勢力更是五花八門。”
“一個不小心,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都很難說。”
南向晚本來就是想唬一下時沅的,但現在看來,這一招沒用,且也可以確定,南焱坐牢的這幾年裏,在監獄裏‘收獲’頗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