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沒理會旁邊目瞪口呆的三個女人,而是朝盛懷鬱的助理招手,淡淡道:“去弄點解酒湯來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應聲,轉身去忙。
旁邊的三個女人麵麵相覷。
她們小心翼翼靠近:“姐妹,你可真厲害,剛才盛總可是誰都不讓靠近。”
南向晚對此很滿意,還算有點男德。
見南向晚這麽有本事,剛跟南向晚嗆聲的女人,這時也能拉下臉:“姐妹,不如今晚咱們四個人一起伺候盛總吧?好歹也是同事一場,我們以後肯定會多多照顧你。”
南向晚緩緩抬眸,目光冷冽。
“你會跟別的女人分享你的丈夫?”
還不等這幾個女人反應過來,助理已經端著解酒湯回來:“太太,解酒湯好了。”
聽到這個稱呼,恐怕傻子也能明白怎麽回事。
她們竟然敢在正宮麵前商量著,要去勾引盛懷鬱,簡直嫌命長!
“盛,盛太太對不起!”
“我們不知道……”
南向晚蹙眉:“好了,你們都走吧。”
她溫柔的喂著盛懷鬱喝下醒酒湯。
“謝謝盛太太!”
幾個女人如蒙大赦,連忙轉身跑走,一刻不敢停留。
喝下解酒湯後,盛懷鬱清醒許多,他依舊靠著南向晚。
助理很體貼的把這邊的簾子給拉上,好讓南向晚和盛懷鬱有單獨的空間,不受到另一邊的影響。
過了會,助理把來應酬的客戶一一送走。
熱鬧的包廂,很快安靜下來。
南向晚躺著躺著,就睡著過去。
盛懷鬱倒是清醒許多,他眸光深邃的凝視著南向晚恬靜的睡顏,後悔今晚過來這裏應酬,否則就不需要南向晚大晚上走這一趟。
其實,盛懷鬱是心情煩悶,不想帶著負麵情緒回去,才會選擇應酬喝酒。
或許借酒澆愁,是成年人最為直接的解愁方式。
他休息夠了,便抱起熟睡的南向晚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