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消息,讓盛母如遭雷劈,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,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,因為她跟南向晚相處下來,總有一股親切感。
現在自然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。
她需要點時間來緩緩。
“那她的臉……”
盛懷鬱搖頭,到現在他也不確定小南的臉是怎麽回事,而且小南也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臉,說會很疼。
由此可見,小南的臉是有問題的。
他也讓醫生給小南做過檢查,但醫生不確定,但說小南的臉部是有過微調的,而且還是技術很厲害。
也可以因此而推測,當初把南向晚抓走的那些人,勢力可見一斑。
盛懷鬱安慰盛母暫時不要想太多。
“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,都在我們眼皮底下,幕後的人想要做事,肯定會聯係他們,靜觀其變吧。”
既然盛懷鬱都已經這麽說,盛母也隻能靜觀其變了。
她想跟盛懷鬱說家裏那個南向晚很不一樣,讓她莫名就有親切感,但又怕說出來會影響盛懷鬱的判斷,隻好作罷。
畢竟對著南向晚的臉,好像看著看著,就覺得是真的了。
盛懷鬱讓司機送盛母回盛家,而他有些疲憊的在沙發坐下,腦海裏回想起他喝醉酒的那晚。
溫香軟玉,如同記憶裏那般。
醒來,他有點恍惚,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。
明明懷裏的女人是那麽的真實。
不管是觸感還是體溫……
可如果南向晚就是南向晚,那麽小南又是誰?為什麽小南跟南元生有血緣關係,而現在的南向晚跟南元生卻沒有血緣關係?
想著這些亂糟糟的問題,盛懷鬱隻覺得頭痛。
為了不影響下午的工作,盛懷鬱不得不到休息室去午休,還點了南向晚以前買的安神香,發現還隻剩下一根安神香,足夠他現在使用。
……
南向晚這一整天都待在工作室,跟陳絮在一起,除了工作以外,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走神發呆。